会应苏息遇阳春

山月空霁时,江明高楼晓

“我想我以后的家就是这个样子。湖畔旁,树林边。”

“它叫什么啊?”
“无题。”
“家园。”


啊……终于画完啦!
诸多不足,见谅。

给所有爱着他们的你



晚秋了,叶子都落了,你们懂的啊

咳……不喜轻喷,感谢。


这些天看到楼诚的热度渐渐退了,跌出前三,跌出前五。


好多姑娘退圈,好多太太搁笔。文更得慢了,看的人少了。


说不难过是假的,可我们也要面对现实。


一晃三年过去,这期间多少人事匆匆,悲欢离合。我们到楼诚这个小天地里看这一双璧人相携而行,为日出东方付出一切,给自己慰藉:看他们这么困难都坚持下来了,你有什么坚持不下来的?


然后咬咬牙,投入生活的洪流。


后来不管怎样,是成是败,楼诚总归是心里最暖的地方。


是告诉你有人在支持你的地方。


诚然,家国天下理应是永不过时的。


可精神的抚慰,总是抵不过现实。


所以好多姑娘渐渐放下手机,将楼诚埋到心里最深的角落,在生活中一力打拼。


只是灯火阑珊处,总会想到他们。


看到古诗会想到,看到字母也会想到,看到小情侣散步,吃饭,都会想到。


心间有他们,在哪里都会看到他们相携走过你眼前。


所以有些姑娘尽管不再看文,不再点小红心小蓝手,可她们会带着楼诚的精神一直走下去。


这就够了。


大可天下,小至家国,都有他们堂堂正正的身影,都有他们想让我们明白的东西。


学习也好,工作也好,生活也好,诚正立身,心如明镜,满怀天下家国。


这才是楼诚最大的魅力所在。


他们会让我们变得更好,会让我们在之后的人生中,明亮且温暖。


所以你看,热度并不能说明所有的问题。


他们带给我们的,是热度衡量不出来的。


我也相信,若他们在场,定也是不在乎这个的。


时光怎么都好,生活只在眼下。


所以加油啊,所有爱着楼诚的姑娘们。带着他们的精神,一往无前吧。


若累了,请记得回来看看。


楼诚一直都在。

我们也是。


[凌李]走吧,前途风光正好

甜甜甜,一发完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字数3000+

算是给某人的生贺,虽然她可能看不见[摊手]



“熏然,还没收拾好?”凌远无奈地站在门边,看着沙发上撅着屁股不知在翻找什么的李熏然。


“马上马上,就来。”李熏然头也没抬,专心致志地往包里塞最后一包薯片。


“熏然,咱们是去看星星,不是去露营。”凌远看看自己的包,又看看李熏然的,叹口气,“那包薯片放我包里吧。”


“真的?”李熏然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眨呀眨地看凌远,“就等你这句话呢。”


凌远招招手,李熏然颠颠地把薯片塞进凌远包里,欢天喜地的背上包,拍拍手上不存在的土,“老凌,走。”


凌远对上他的眼,忽然想,专门去看什么星星,这不就有一个么。


抑制住把李熏然抱回沙发上的冲动,凌远最后检查了一遍煤气和水电,“走。”


李熏然一路盒盒盒地到了停车场,凌远奇怪地看他一眼:“这么高兴?”


“诶呀呀,我这不是想着咱俩难得有时间出去么,高兴。”李熏然心里的小人叉着腰笑,想找个时机骗凌远吃口薯片。让你每天说我吃垃圾食品,哼。


开了几十公里的高速,又体验了一把山路十八弯,凌远和李熏然才绕到预订的旅馆。


他们从上午十点左右出发,一路走走停停,又在湖边合了几张影,去半山的亭子上看了看层峦叠翠,在日薄西山的时候才到目的地。


刚一下车就感到了些凉意,太阳每落一分,就带走一丝温度。李熏然紧紧身上的外套,揣着手在原地蹦了两下。


此时算是深秋,一件夹克在霖市就可以横行早晚,没想到在这山坳里却碰了壁。


“冷?”凌远停好车,走到李熏然身边。


“嗷。”李熏然可怜兮兮地嚎了一嗓子。


凌远呼噜一把李熏然的头毛,看一头小卷毛在晚风中肆意飞扬。


“稍等,我拿上房卡咱们就回房间。”


李熏然连手都懒得拿出来,点点头算是回答。


凌远一路小跑到了前台。说是前台,不如说是主屋。


他们定的旅店是个农家乐,整个院子就五六间平房。院子小,但别有一种温馨的烟火气。


凌远要了房门钥匙,又去车里把两人的包拿上,不用招呼,李熏然就乖乖地跟上凌远,把脸埋在衣领里,只露着一双眼睛眨啊眨。


凌远伸手揽住小家伙,两人靠挨着挤进防盗门,把包甩到沙发上,一歪身子躺倒在床上,又被床单凉得一激灵。


“好冷啊。”李熏然嘟嘟囔囔地抱怨。


“我开点水去,你等等啊。”凌远起身,去卫生间涮了电水壶,接了些矿泉水,又折回去把热水器开了。一出门,就见小孩儿已经把自己裹成了蚕蛹,舒服地眯着眼。


见凌远来了,他拍拍身边的空位,又松松被子,“快来快来,我都给你暖好了。”


话一出,他自己倒笑了,盒盒盒地不停。


凌远也不客气,挤进被子,听着水逐渐滚热的声音,觉得惬意也不过如此了。


水气袅袅地散开来,李熏然推推身边的人,“老凌,水开了。”


凌远认命地去关了电源,往玻璃杯里倒了些涮了涮,给李熏然重新接了点水,“喏,拿着暖暖手。”


李熏然毫不客气地灌了一大口下去,随即便烫得从床上弹起来,伸出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气:“啊烫烫烫。”


凌远刚把热水壶放回去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惊一乍的声音,几步跨到床边,看着那人委屈的泛红的眼角,和不知什么时候眼上蒙上的一层水雾,“老凌,烫。”


哦,小家伙撒娇了。


凌远安抚地呼噜小家伙的头毛,“谁让你喝那么急了?刚开的水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
李熏然将麻木了些的舌头收回去,撇撇嘴,哼一声,重又团回被子里,将所有的被子都卷到自己身上。


哼,就不给你留,让你凶我。


凌远轻手轻脚爬上床,连人带被子往怀里一带,拥住整个小家伙。


李熏然又哼了一声,倒也没说什么,往凌远怀里蹭了蹭,便安安心心地睡了。


李熏然睡了有一个小时,就被凌远叫醒了:“熏然,醒醒,咱们吃完晚饭早点去山上看星星。”


李熏然不情愿地埋头蹭蹭被子,手抬了个微小的幅度算是回答,又迷糊过去了。


等凌远穿好外套,看见李熏然还在睡,就直接去把他的被子掀开,手放在他热呼呼的脸上。


李熏然一个激灵,顿时就醒了。没好气地将凌远的手挥开,抢过自己的被子,准备接着睡。


“我数到三,一,二……”凌远话音刚落,李熏然就腾地坐起来,凶狠地瞪了他一眼。毕竟,如果他没起来的话,那后果……啧啧啧,反正他是不想再试一次了。


凌远满意地笑了一下,把一边李熏然的外套给他披上,“走?”


“哼。”李熏然揉揉眼睛,不情不愿地离开自己的小被子,被冷得一哆嗦。


“冷?”凌远递给李熏然一个玻璃杯,里面的温度刚刚好。温暖从李熏然手上传到心里,啊,是幸福的味道。


李熏然眯起眼睛给了凌远一个大大的笑,乖乖地套上衣服穿上鞋,抓起手机就和凌远出了门。


到了主人家屋里,柴火噼噼啪啪地烧着,有时在空中绽开一朵小火花,把整个屋子烤得暖意融融。


凌远点了菜,两个人舒舒服服地窝在炕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看着玻璃上凝成的水汽把院子里的灯照得朦朦胧胧,澄黄的光晕染开来,温润柔和。


两人吃过饭,才出门便被冷意逼得往后退了几步,极不情愿出门。


主人家见两人这个样子,哈哈一笑,操着浓重的口音说:“你们是第一次来这边吧?这边晚上就冷,你们还不多穿点。”


两人尴尬地对视一眼,来的时候是查过天气的,他们也把衣服象征性地加足了些,想着城郊和城里温度相差不大,没想到现在……


啊……


主人家转身去了一个小房间,他们见主人都走了,也就不好意思再留着,狠狠心推开门。


“诶你们干什么去?”主人抱着两件军大衣出来了,“不要厚衣服啦?”


李熏然的眼睛亮了一下,凌远拉拉他:“谢谢您,我们租一晚上多少钱?”


“啊呦,要什么钱嘛,看两个孩子冻的。”


凌远一愣,感激地笑了笑:“谢谢您了大爷。”


李熏然抱过衣服,自己一件,老凌一件,把衣服套上,两人又谢了半天,避过老人再给他们加道菜的热情,一路狂奔到车旁边。


“老凌,你知道去哪么?”李熏然缩在车上,脸埋在军大衣的毛领子里,闷闷出声。


凌远控制不住呼噜了一把小警察的头毛,得意:“还有我不知道的事?”


李熏然快乐地眯起眼睛,想着你就不知道我前两天偷偷去吃了麻辣烫。


凌远奇怪地看他一眼,发动车子,轻巧地滑出小院。


不多时进了林区,灯火被留在身后,前方道路黑沉沉,枝叶蛮横地伸长手臂,与他们抢占空荡荡的路。


凌远开了远光灯,顺便调高了空调。扫李熏然一眼,见他专注地看着前方出神。


“想什么呢?”凌远的话把李熏然拉回了现实。


“老凌,你看。”


李熏然的手揣在兜里,下巴向前面点了点。


灯光破开黑暗,照亮向后退去的树丛,空而窄的路上,两人一往无前。


“多浪漫。就像整个世界只有咱俩一样。整个世界都不会打扰我们。”


李熏然扯出个笑来,眼里有些水光闪烁。


凌远握方向的手紧了紧,他知道他为什么难受。


温声安慰:“熏然,乖,先不想这些了好吗?出来玩就要高高兴兴的。”


李熏然点点头,趁凌远不注意抹了把脸。


半山的亭子不远,两人收拾好心情,锁了车,开了手电爬了几个石阶,便到了一处平台,正中间有一个古朴的小亭子。


两人关了手电,看着周围一寸寸地暗下去,又一点点亮起来—漫天繁星。


李熏然呆呆地仰头看天,星子一闪一闪,只可惜现在不是盛夏,没有银河,就算这样,也足够震撼。


像小孩儿的眼睛一样。


凌远如是想。


李熏然在想什么?


他哭了。


带着泪痕,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,狠狠地吻上了凌远。


就像是天崩地裂般的疯狂。


疯狂又绝望。


啊,群山前,星幕下,潺湲边,一对璧人。


凌远被动地承受这个吻,温柔地回应,将小孩儿脸上的泪痕一点点舐

去。


李熏然的泪流得更凶。


凌远紧紧地抱着李熏然,一动不动。


许久,李熏然才平静下来。


凌远什么也没问,揽着小孩儿单薄的身子,走进小亭。


他们坐在小亭里,看着远山苍凉遒劲,手可摘星辰。


“凌远。”李熏然低低开口,“我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

凌远张张嘴,刚要说话,就被李熏然截住了,“你听我说,我要和你在一起。永远都不分开的那种。”


“我回去就和爸妈说清楚。”


“刚才我看见星星的那一刻我就想,我的生命比起它们这么短,为什么不好好为自己活一次?牵牛织女一年相见一面,因为他们有时间,耗得起,可咱们耗不起。去他的世俗,我有爱人的权力和自由,我已经有了爱,就不能让它走了。”


“哪怕是爸妈生气也好,怎么也好,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
凌远紧紧拥住李熏然,下巴抵住他的头,把他往怀里按,“那你可要想好了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


他尊重爱人的决定,也心疼爱人。


不过过山过水,总是要过的。他会一直陪着他。


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坐到很晚。


相顾无言,心上有人。


岁月安稳。


两个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霖市,站在李局长家门前,提着大包小包对视一眼,敲响了门。


门开的一瞬间,两人握紧了手。


啊,都是冷汗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烽火明家路[5]

抓住今天的尾巴


这是一个极普通的傍晚。

天渐渐沉下来,压成紫罗兰的颜色,伴着零零星星的雨点,打在人身上,冷意直窜入皮肤里去。

一场秋雨一场凉啦。

明楼缩缩脖子,站在新政府办公厅门口等阿诚开车过来。

“先生,走吧。”

温润的音伴着头顶那把厚重的大伞,给明楼散去了一身的寒气。

“你不是取车去了么?”明楼诧异抬眼,望着青年弯起的嘴角,“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

“没事。”青年强忍了笑意,口中答道。

“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?嗯?”尾音微微上挑,却不似白天那么严厉。

“那我可说了啊。”

“说啊。”

“就是……刚才大哥你站在雨里等我……显得特别傻。”

“嘿你小子长进了啊,连大哥都敢取笑了。”明楼作势要打他,却被明诚灵活躲开了,连着躲开的,还有那把稳稳当当的大黑伞。

明长官又一次接受了小雨的洗礼。

真是……

明楼摇着头,几步走到汽车旁,跨上汽车的时候他似乎感到车子晃了一下。

明诚在驾驶座上笑得一抖一抖,整个身子趴在方向盘上,大有笑到天荒地老的架势。

“还不开车?”

“就开。”

明诚极力压下笑意,清清嗓子,开车出了新政府大楼。

明楼往两边看时,街上景物飞快后退,还夹杂着些不太正常的细黑条纹,像是没放好的电影带,把明楼晃得眼晕。

明楼低下头,揉了揉快要炸开的太阳穴,耳边隐隐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。

明楼下意识觉得他们说的东西很重要,极力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,可耳边却像隔了一层屏障,总也听不清。

“大哥,怎么啦?头疼?”

明诚的声音传来,那几个人的说话忽地一下消失了。

明楼只当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,也没放在心上,“嗯。”

明诚靠边停了车,探身过来,喂给明楼两片阿司匹林。让明楼就着温水喝下去后,又在明楼头上按了片刻,头痛一点点缓了。

明楼顺手握住明诚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,“阿诚啊。”

明诚笑笑,眼里满是心疼:“先生,我在呢,一直都在。”

后来明楼在微晃的车厢里睡着了,再睁眼时,已经是明公馆的大门了。

“到家怎么不叫我?”

“我刚想叫你,你倒醒了。”明诚从车前的镜里看明楼,那人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。明诚下意识想到他每天早上凑过来的那个早安吻,脸微微红了红。

“走吧,大哥,到家了。”

明诚边说着,边绕过车子给明楼开了门。

“怎么过来了?以往不是数你溜得快么,还要我给你锁车。”

明诚愣了一瞬,不好意思地摸摸头,“习惯了。”

明楼怀疑地瞟了他一眼,也没再说什么,径直往门里去。

“是明楼回来了吗?”大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,明楼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,“是我。”

“诶呀,今天回来得又晚了些,快吃饭,鸽子汤都快凉了。”

“明台呢?他吃过了吗?”明楼扫一圈,在沙发里发现了窝着的小少爷。

“没呢,你看我,等你们等到现在,肚子都饿瘪了。”明台可怜兮兮地抬头看明楼。

“好,我们明台最乖了,一会让你先吃。”明楼放柔了语气,把小少爷吓得一机灵。

天啊,我没做什么坏事被大哥发现吧,怎么今天大哥这么反常呢。

明台面上不显,手脚麻利地窜进厨房:“阿香啊,鸽子汤热好没有啊,来来来,我帮你端。”

明楼等上明诚,去房里换衣服。

等二人出来,菜已经上齐了,满厅的欢声笑语把明楼的心熨帖地滚烫。

“什么事这么开心啊?”

明镜眼里带笑,扬声回道:“明台在这跟我讲……”

话刚说一半,就被明台打断:“诶诶诶,大姐,不许告诉大哥。”

“为什么啊?”明镜转了脸去看明台。

“哎呀,让大哥知道了,还不得打断我的腿。”明台缩缩脖子,一脸害怕。

“我看他敢!”明镜的气势一出,就得到了小弟的追捧,“大姐最好了。”

明楼无奈地摇摇头,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直到吃完饭,明楼也只略夹了几口,大部分时间都在和三人聊天。

明诚好像在某个瞬间看到了明楼眼角一闪而逝的晶莹。

吃完饭,大家窝在沙发上聊天,明诚手里拿着个苹果啃得认认真真,边看明楼在家里四处闲逛,每个房间都进去一遍。

明诚压下疑问,安安静静地看明楼拭过每一张他们的合照,又走到他身边摸摸明台的头,给大姐整整衣服。

最后来到他面前在他眉心印下一吻。

三个人都愣住了。

“明楼,你干什么呀?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大姐。

明楼不回答,又慢慢地扫过明公馆的每个摆设,像是要把它们印在脑海中。

随后又细细地看过他们三人的脸。

终于,明楼轻轻地说:“游戏还不结束吗?”

明公馆的房子一块块碎裂。

明楼重又陷入黑暗里。

再睁眼,房梁上悬着的灯泡刺目,明楼眼里很快涌了些泪水。

“明先生,醒了?”一个陌生的声音,“没想到明先生的意志这么强。”

明楼动了动身子,才觉得身体是自己的了,疼痛也跟着回来了,在他的身体里肆虐。

明楼被扰得头痛,可那人还不放过他:“说说看,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破绽的?我的催眠术在世界上可是顶尖的,你是第一个这么早就反应过来的人。”

说到最后,那人言语里也带了三飞欣赏七分警惕。

要知道,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的人,他的心智必然十分坚定。连家人都困不住的人,他还有什么软肋?

明楼虚弱地笑笑,倒是好心给他解了疑:“从阿诚在办公厅门口和我说笑我就看出来了,他一向谨慎,从不会如此鲁莽,更别说一路上的种种破绽。其实我本来是想早早抽身的,后来又看见明台和大姐……我还要谢谢你让我能再见他们一面。”

明楼这番话已经是挑明了他的身份。自他坐上车意识到自己入了圈套后,就知道日本人是故意试探他和阿诚的关系。身份不知暴露与否,阿诚,是保不住了。

抱歉占tag,但我真的想问,在一开始明楼用眼镜片杀人的那集里,他的眼镜是放在洗手台上的。那么:
为什么明楼上厕所和洗手要摘眼镜??!

盼回

烽火明家路[4]

鞭子黑亮顺手,上面不知洇了多少抗日将士的鲜血。

如今这鞭子上,也会增上明楼的。

明楼与明诚视线相接,眼里带着鼓励和安慰。

怕什么,在军校又不是没有试过。

明诚闭闭眼,手腕一甩,一鞭子就干脆利落地打到了明楼身上。

明楼身子微颤,闷哼出声。暗沉的官服上有了一道不明显的血迹。

“不好,不好。”小野突然说道。

明诚转身看他。

“这样效果不明显。”小野一扬头,勾起一抹邪气的笑,“去,把明楼外衣脱了。”

身边的士兵立刻有一个上前,将明楼的衣服脱了扔在地上。

小野欣赏地看着明楼白衬衣上的血迹,说“继续。”

明楼刚被冰水浇过的身体一接触空气,就冷得一抖。

他压下嘴里的血腥气,觉得头又开始疼了。

明诚背对着小野,眼眶微红,眼里是满满的心疼。

明楼轻轻摇摇头,示意他自己没事。

明诚忽地上前一步,用鞭子将明楼低垂的头抬起。

两人视线相汇处,都要把对方刻进心里。

明诚冷笑:“你明楼不是很神气么?现在落到我手里,感觉怎样?”

明楼扯出一个笑,不愿回答他。

“说啊!怎么不说话了!”

明诚退回原处,鞭子舞得虎虎生风,一时间明楼身上又多了几道血痕。

别看鞭痕错杂,但都是朝对人体伤害最小的地方打的。

明诚又挥了几下,便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,喘气声渐大。

这样,便将眼角的红色掩饰了过去。

打在明楼身上,明诚的心里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。

明楼看上去倒是还好,抑制着喘息,只是嘴角挂了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
说到底是不想让阿诚担心罢了。

明诚的指甲深深嵌进手心里,疼痛才能使他保持清醒,才能使他控制住自己不扑上去带大哥回家。

明诚力竭地向小野请罪,小野见他面色苍白,怀疑地瞥了他一眼,也没多说什么,让他回去了。

刚一出门,明诚就踉跄了一下,差点倒在地上。

明诚努力不去听审讯室里的声响,但明楼的样子却时时浮现在他眼前。
他会遭受什么?他们会怎样待他?

明诚闭闭眼,大跨步走出这个魔窟。

既然无能为力,就把其它的安排好,让明楼没有后顾之忧。

他应该相信明楼的。在他们回国之前,不就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吗?

回到办公室,明诚立刻接手了明楼留下的工作,不管秘书们惊异的眼光,呼来喝去地做足了小人得志的架子,贯彻落实了自古“新官上任三把火”的方针政策。

明诚还在颓败的数字里找出一丝空闲,想了想该如何联络同志们,如何安排撤离。

到了这个位置,明诚才真正感受到明楼平时的压力与责任。

下了班,从前接明楼的司机上来问明诚去哪,明诚想了想,答:“去明公馆。”

好一副背信弃义的嘴脸,抢了人家的工作,还要抢人家的房子。

明诚自认为演得十分到位,没想到得意过头,便下意识开了驾驶座的车门。

看到司机一脸惊讶,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好事。讪讪摸了摸鼻子,转身到了后座,对司机嘟囔着:“习惯、习惯。”

司机面上不显,心里嗤笑了声明诚的烂泥扶不上墙。

有这样结论的不止他一个。

站在窗帘后的小野看了这一系列动作,再结合下午听到的明诚的传言,越发肯定了这人好掌控的结论,对明诚更放心了几分。

此时明诚没有意识到自己误打误撞办了好事,正坐在后座里深刻地反省自己的错误。

想着想着,眼神飘到后视镜上,和司机悄悄看他的眼神撞了个正着。

司机咳嗽一声,收了心思,专心开车。

再看明诚的时候,见他正望着街道一侧,好像是看到或想起了什么人。

一路沉默地回了明公馆。明诚找出钥匙开了门,就让司机回家了。

明诚接替了司机的位置,像以前一样,像他和大哥一起回家的那么多的日日夜夜一样。他将车开进车库,锁住车门,再晃悠回明公馆门口,就好像看见了明家灯火通明,门和窗都关不住的欢声笑语溜到他耳边,足以替换掉他一天的疲惫。

可幻想终究不会成真。

迎接明诚的,是一室冷清的明公馆。就像是,游人散去后寂静得叫人害怕的卢浮宫。

这个时候,明公馆就不再是家了。

它和其它的什么建筑没有任何分别,都是一样的陌生。

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。

明诚在泪眼模糊中推开明公馆的门。

在他进门的一瞬间,有颗水珠掉到了地板上。

三周年的碎碎念

嗯,在这个日子,做个总结。

为了提醒自己,以前你还有这么一段时光,热烈且执着。

从哪里说起呢……

从,刚看到伪装者那会吧。

那会大概是16年春节,我去亲戚家拜年,电视里正好播《伪装者》。

是明楼和大姐谈心的那段戏。我看了一会,想着还不错,正好那时候无聊,在春节就能把它刷完。

然后牢牢记住了这个剧的名字。

我真的在春节刷完了。

其实刚看完的时候,(其实也不算看完,因为后来我看到曼丽死的时候就被虐得不忍心看了)我对这个剧的印象不是很深,但之后,曼丽,曼春,王天风,明家三兄弟的影子一直在我脑子里晃,我才开始二刷。

然后就发现这里面的人都是活生生的,像是现实里的人,而不是某人笔下一个单薄的形象。

然后就顺理成章地萌上了他们。

那时候我还没有楼诚这个印象,也没有什么乐乎之类,只是单纯地喜欢一个个角色,在自己的小世界里。

就这样持续了有一年多,直到考试结束。

升了高中,有次无意间和同学们聊天,才发现居然还有和我一样,喜欢他们的人,只是她们喜欢的是楼诚。

我们迅速达成了一致,我也就心满意足地躺到了坑底。

嗯,算算也有一年了。

就像我以前感叹过的那样,楼诚真的会让你变得更好。

当然,不单单是他们本身的激励作用(看你萌的CP这么优秀你不努力对得起他们吗),还有圈子里的太太们用文字也好,图像也罢,告诉我的,家国天下,风骨信仰。

这样的格局,是我从未遇到过的磅礴大气。心怀天下,生死不离。

报国,那不是工作,那是信仰。

是从前乃至现在一代代人的信仰。

谁说中国人没有信仰?

此生幸得君携我,此身归处是家国。

谨以此纪。

[楼诚/楼诚衍生/多CP]他们一直都在

现在是北京时间18:00

外面下起了小雨。

你可能在回家的路上,可能边抱怨老板边勤勤恳恳核对工作。

也许在离你不远处,也许在离你几千里外的地方,一个医院的院长正拒绝掉骨科一枝花同打一伞的请求,大踏步走进雨中,穿过一条街去接他的小警察,心里想着小孩儿爱吃的菜。

那枝花忿忿地跺了下脚,转头打通电话和他的大鳄撒娇,让他开着那辆最拉风的车来接他,今晚不醉不归。

在偏远山区的泥泞里蹲守的两个人对视一眼,看到对方的狼狈,憋笑憋得身体一抖一抖的。都想着赶紧办完这个案子,回家睡个昏天黑地。

另一边的主管大人正收了伞坐在沙发上,等着他的设计师填完最后一笔,心里盘算着一会去哪请人吃个饭犒劳一下他这些天的辛苦。

你闭上了眼,看见老式轿车滑过雨幕,将喧嚣抛在身后。开车的那个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怎么再敲梁仲春一袋小黄鱼,在后座的那个揉揉眉心,想着再从谁身上套出些什么情报。

车内一片静谧,却自有一股默契在其中。

你撇撇嘴,为了保护自己的视力,看向……更远的地方。

烟雨笼罩金陵,青砖黛瓦,都在雾中失了颜色。但那形制规整的一块,却是再多的烟雨也抹不掉其上的威严。

烟雨抹不掉,可是人能。

一碟榛子酥和一串笑声足以让年轻的帝王移了心思。

“你干嘛?”他绷着脸,努力不受外界干扰。

“批了这么多奏折,该歇歇了。”白衣墨发的人晃悠着脚坐在帝王身侧的窗台上,手里还端着盘榛子酥,他把盘子往帝王眼前一送,“喏。”

帝王很有骨气地推开了盘子,沾了沾朱砂,又开始批奏折。

那人也不强求,将盘子放在砚台旁,一翻身进了屋。

“蔺大阁主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?”着锦袍者头也不抬地问,声音略显低沉。

“想你了。”

批奏折的手一抖,在某个臣子的奏章上留下一道红印。

水润润的眼当即看过来,眼里满是控诉。

蔺晨笑着将视线移到窗外,啊,今天天气真好。

今天下雨。

蔺晨尴尬地摸摸鼻子,转身去逗弄他的胖鸽子。

帝王轻轻一笑,勾完最后一笔,将奏章摞到一起,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背影。

“我可是忙完了。”说着,捻起一块榛子酥放进嘴里。嗯,好吃。

“真的?”那人转过身来,“走走走,我今天带你去看个好玩的。”

两人相携而出地……避过皇宫守卫,直奔目的地。

你心情复杂地睁开眼,带着满足,重新投入到生活中。投入那个,有柴米油盐,也有他们的生活中。

哪怕生活再艰难,他们总会给你力量,这就够了。

碎碎念

看完《西虹市首富》
“你说我二爷,也没找个伴。”
“严格来说,你应该叫我二奶。”

突然想起大哥和阿诚

怕是没救了。[摊手]

不过这坑掉得我心甘情愿。

瞎涂

三年,总要和他们一起
变得更好